逢年过节的时候谁不曾把家乡想,谁不曾把家人念?也许是担心年迈的父母刮风下雨时时候腰酸背痛,儿女调皮捣蛋时妻子能否管教的过来,家里的牲畜是否能给不宽裕的家境带来一些来年的希望,担心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是否把妻子累坏了,担心那仅存的几间平房砖瓦是否能经得起风吹雨打,担心儿女能否在学校好好学习,给全家人带来未来的希望,担心亲戚朋友们是否能深处援手帮帮忙,或者是否经常踏进踏入来讨回那比陈年的旧账……担心家乡生活的琐琐碎碎里里外外,担心家中一切的一切,可是只恨现实把人留,留在城市高墙的背后,吃尽心酸苦楚,无处把乡愁述,只会甘愿自受!
在这异地的坚持,莫大的安慰就是上了小学的儿女给自己的一封歪歪扭扭的家书,无法清楚地一五一十地把家里的情况叙述,不过,在别人帮自己念出家书的每一个字时,幸福的眼泪早已堙没深邃的眼球,许久许久不能平息,只因心中思乡的情绪蔓延不绝,犹如长江之水,黄河之源,一发不可收拾。
吃得苦中苦,却仍是人下人。该想起的,忘记了,该忘记的,想起了。下水道里佝偻得太久,几乎让他们忘记了支起身子的步骤,垃圾站里弥漫的气味一度让他们寝食难安,炙热的工地几乎可以把他们的几层皮烤掉,货站码头一圈又一圈的来回,却走不出贫困包围着的圈子,车站驿站卑微憨厚的揽活还要处处被提防,冷受尊严所不能接受的目光……无所谓了,无所谓,无所谓……一句句无所谓的背后,让人窒息,因为每个人说一句无所谓全中国的九亿多农民工加起来就有九亿多句,何况每个人不止说这一句啊!
吃的差,忙的累,干的脏,做的苦,住的陋,穿的旧,得的少,活的艰!
你可以说我看的片面,但是你掩盖不了主体的事实。
我亲爱的中国农民工们!
责编 梁文萍